“胡羞,我們分手吧,我想要的,那次真的得到了嗎,難道在游戲里,都不能贏一次嗎?”我心中充滿了迷茫。
“土膏可以換得鉆石,寄到總部獲得文件,報答對你有恩的馮部長,怪不得以為我會跟馮有金走。”我恍然大悟。
“終于找到你了,快給我錢,就這個,還有這些,你哪來那么多錢,剛掙的,你隨便拿。”一個玩家說道。
“你好,是不是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你,當然,土膏怎么出手,土膏的麻煩太大,可不是一兩個金幣就能要多少,容城的黑市交易,就在瓷器店,你把東西放到第二排的青花瓷器里,出門等一刻鐘就會有人取走物品,留下你需要的東西。”我向工作人員詢問。
“啊,你好,你是玩家嗎,啊,我們也是玩家,你知道這個在哪里嗎,呃,從這轉(zhuǎn)過去那邊是吧,啊,謝謝,走吧。”我們繼續(xù)尋找線索。
“土狗沒了,那鉆石呢,老板哎,剛有誰來過店里嗎,沒有啊,誰拿了我的土狗,免費送你的時候,你不要,跑到這來偷雞摸狗,把土豪和鉆石還給我,應該是在這里等回信吧,你好,你的信,謝謝啊,呃,最終任務,把化學方程式交給接頭人,就可以幫助馮部長贏得城主之位,原來是這樣哦,是你呀,你就是那個街頭人,坐,把東西給我,你的任務就完成了。”我完成了任務。
“哦,他怎么也是藍色圍巾,你的任務好像暴露了,想相信誰,看你自己,其實這個問題早就已經(jīng)有答案,之前是你救了我,準確的來說,是我在寧澤城的槍下救了你,還差點搭上了我自己,所以我和寧同志你們不是一伙的,你打起精神來還挺聰明的,怎么聽著不像夸人呢。”秦督軍說道。
“現(xiàn)在,馮部長和寧同志正在爭奪城主之位,你我自然是盟友,我信你,辛苦了孫小姐,你做了正確的選擇,而且行動非常魯莽,總不能讓你救錯了人是吧。”秦督軍鼓勵我。
“完了,來抓我的,任務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,但危險還沒結(jié)束,趕緊去火車站,一定要活著離開榕城,謝謝你,秦都君。”我匆忙逃離。
“站住,站住,再不走就開槍了,別跑,怎么會,留洋學生孫佳瑩死亡出局。”我眼鏡里黑屏了。
“我眼鏡里黑屏了,就代表我死了,是的,我們的設(shè)備呢,有觸發(fā)系統(tǒng),您觸發(fā)了死亡結(jié)局,設(shè)備就會自動下線的,我不會是第一個死的吧,是誰殺的我,那輛KE殺手,在榕城您的對手可能是任何人,我都說了,你們都不讓人死個明白,很多玩家呢都會多次刷本,不僅能體會到靈活的劇情,我們的虛擬場景也會經(jīng)常變化,保證讓您每次都有新鮮感。”工作人員解釋道。
“大家都這么有錢啊,整場游戲結(jié)束后呢,所有的玩家都會在這里進行一個復盤,到時候您能得到關(guān)鍵信息。”工作人員說道。
“洪兄你在不在家,你們家的水又落到我們家來了,你知道嗎,老趙我有事先走了啊,thoughtidneverfindthistrain。”外面?zhèn)鱽磬従拥穆曇簟?/p>
“好,那我們先走了,你們家樓下那個陳大寶呀,我看就是心眼壞,**不是早就鑒定過了嗎,漏水不是他自己的問題嗎。”我們邊走邊聊。
“嗯哦,對了我昨天走得急,復盤都沒來得及聽,最后是馮部長贏了吧?”我問朋友。
“是那個秦霄一贏的,秦霄逸,他不是負責演故事線的NPC嗎,他怎么當城主啊,他可不是普通的NPC,說是一共有四個陣營,他是其中一隊的老大。”朋友解釋道。
“什么,哎呀,不過我一直呢在賭場忙著贏錢來著,沒有看他們怎么玩,只是聽了復盤,說他那條線隱藏的挺深的,不光是咱們這樣,連寧澤辰的人都被馮有金拿下了,哎,這局我還挺投入的呢,看來是輸定了。”我有些沮喪。
“未必,馮友金拿不到他手里的方程式,就贏不了,那個秦霄一,先一步看到了馮友金留下的街頭字條和道具,我信你,謝謝你,秦督軍,然后隱瞞身份拿到了方程式文件,最終帶著他的陣營取得了勝利。”朋友說道。
“方程式他拿的是我的方程式,他應該交給馮有金才對啊,什么方程式,他們說跟我是同一個陣營的我,大家都不知道吧,秦霄賢處決敵人時,會開出兩槍,確保對方死亡,兩槍,太難了,騙子,人家都殺我滅口了,我還在那跟個傻子一樣跟他說謝謝。”我憤怒地說道。
“哎,你干嘛去???”朋友問道。
“現(xiàn)實里我收拾不了的人太多了,但至少在游戲里,我要讓惹我的人付出代價。”我堅定地朝游戲區(qū)走去,準備再次開啟我的榕城冒險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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